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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111

第一文学城 2026-01-04 03:08 出处:网络 作者:脑器官GC编辑:@ybx8
作者:脑器官GC 2025年12月6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6328            第一百一十一章 葵花抠屄手
作者:脑器官GC
2025年12月6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6328

           第一百一十一章 葵花抠屄手

  第二日清晨,刘真哪里也没去,就在破落的院子里盘膝而坐,手中捧着那本
从慕容杰处得来的《斗转星移》秘籍。

  他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开始细细消化其中的精要。

  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奥妙,仿佛一缕缕清泉般渗入心田,让他不由
得心生感慨:这慕容家果然有鬼才,借力打力,将敌人的招式原封不动地奉还,
端的狠辣至极!

  他一边默诵心法,一边试着运转内息。

  这「斗转星移」讲究的是巧劲而非蛮力,刘真以自身雄浑的九阴真经为基,
稍加琢磨,便隐隐摸到门道。

  他又翻开那《葵花点穴手》。

  篇首赫然写着一段总诀窍: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去。」

  咦?这是生意经?这姑苏慕容,名不副实呀!

  刘真不由得再次翻看了一下书皮,确信没有看错:《葵花点穴手》,不是
《葵花算盘手》。他有点疑惑,接着看,下面还有一段:

  「内劲熙熙,皆从丹田,内劲攘攘,皆归丹田。」

  「妙啊!」刘真不由得叹服,这姑苏慕容居然用做生意的道理,来衬托丹田
对内功的重要性。他这才收拾了小觑之心,继续往下看:

  「丹田者,气海也。位在脐下三寸,乃人一身内力之本源,十二正经之枢机。
内劲生发于此,周流不息,最终亦归于沉寂于此。此为内家武学之根基。……」

  果然是正经功夫!这慕容家的书写得深入浅出,比什么九阴真经写的晦涩难
懂、装神弄鬼强多了。

  总诀之后,便是一式名为「封源指」的无上杀招。此招并非为了封锁穴道,
令对手酸软变哑,而是真正从根源上废掉一个高手!

  其要在于凝聚一股阴死寂灭的劲气,直接透入对手丹田气海。中了这一指的
人,丹田穴道会被这股异种劲气强行封闭,长达四到五日之久。在这期间,此人
任你曾经内力如何深厚修为如何精纯,都将荡然无存,与寻常巷口的泼皮一般无
二!

  不过缺点也有,就是不会让人瘫软、让人变哑巴、让人狂笑不止……这一招
只能封丹田内力,其他的作用倒是没有。点正常人基本无效。

  「大招!」刘真拍膝叫绝,这就是弄的耶律燕无法反抗的那一招!

  他再也按捺不住,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挺直,依着图示摆出「封源指」的架
势,运起内功。刹那间,指尖那股阴寒之气仿佛被赋予了重量,不再是轻飘飘流
转,而是变得凝重如山,周围的光线似乎都暗淡了几分。

  一片缓缓飘落的红叶,进入他身前一尺,他指尖靠近,「啪」的一声,红叶
自行裂开一条缝隙,随风飘落。

  「威力有点小……没事,初学乍练,以后慢慢提升。」

  「这一招,似乎也颇耗内力……到和那『百人斩』充弹有些像。似乎不能作
为用来寻常战斗。」

  老子大招很多,降龙十八掌多猛!有没有小点的格斗技?

  于是他接着看下去,心头一喜,有!

  后面却是是十二单字法诀,补足了「封源指」的不足,针对武林常见的点穴
手法,也就是十二个时辰之内,自然可解开的点穴法,适合对敌中频繁使用。

  这十二单决分别是:按、揉、跳、点、提、划、捏、拨、捻、刮、震、插!

  他试着在空气中虚点几下,指尖隐隐有股阴寒劲气流转,院中落叶竟被那无
形劲力震得微微颤动。

  刘真咧嘴一乐,心头兴奋不已:

  「好家伙,老子也会飞花摘叶了?等我在配上「三脉神剑」不成了远程点穴
王?加上我的『百人斩』,中远距离覆盖,岂非是个金牌射手?」

  「这『葵花点穴手』不知道用来抠屄如何,比那『加藤鹰之指』各有千秋?
……」

  刘真越想越来劲儿,那葵花点穴手的阴柔指法,本是用来封人穴道的狠招,
可在他这色眯眯的脑瓜里,却像开了窍似的,瞬间联想到床笫间的妙用。

  他嘿嘿一笑,瞅瞅四周无人,索性盘腿坐定,右手虚握成爪,左手摊开成
「玉门关」状,闭眼凝神,默运心法。

  先是「按」法,食中二指并拢,轻轻按向掌心「嫩肉」,劲力绵里藏针,层
层渗入,掌心顿时一热,似被温柔碾压,隐生酥麻颤意。

  刘真暗赞:「妙!妙!这按劲稳若泰山,搁真事儿上,按屄时保管腿软如泥,
求饶不止!」

  紧接「揉」式,指尖微旋,绕「花心」打圈,阴寒内息揉出波澜起伏,层层
快意如潮涌。

  他眉头一挑:「揉这骚屄,活像春水缠绵,揉上几下,娘们儿魂儿都飞了!」

  再转「跳」诀,中指轻弹,在「幽谷」间兔起鹘落,每跳带起电光刺麻,撩
得心痒难耐。

  他嘿嘿一笑:「跳法如鹰爪翻天,跳屄时一发,保准浪叫连天,屄水乱溅!」

  不等缓劲儿,使「点」式,拇指尖劲直刺「关元」,阴柔真气如针钻入,点
得一缩一颤,化作销魂酸爽,直窜小腹。

  他低哼一声:「点穴断脉,点屄通阴阳,端的阴阳调和,神乎其技!」

  继而「提」法,四指微曲虚提,内力如钩拉扯「嫩肉」上浮,生出空虚热浪,
血脉贲张。

  他心中狂喜:「提拉得法,屄肉自紧,夹得老子骨酥肉麻!」

  「划」诀横扫而上,指尖如游龙滑过「河道」,轻重缓急,划出隐形涟漪,
阴寒阳刚交织,水波荡漾。

  他哈哈大笑,心下暗道:「划这嫩壁,划出蜜汁暗涌,妙到巅毫!」

  越练越上瘾,转「捏」式,拇食二指蟹钳轻捏「嫩瓣」,酸胀痛快直入骨髓。

  他低骂一句:「捏劲狠辣,捏屄轻重得宜,夹得肉根发麻,射她千里!」

  「拨」法中指拨弦,轻拨「珠蕊」,颤悠余波如小鱼乱窜,撩肝挠心。

  他淫笑连连:「拨骚珠如弹琵琶,拨得屄水横流,求老子别停!」

  「捻」式食中二指旋磨「花核」,蚕丝缠绕,捻出火线酥痒,直钻髓海。

  他喘息着琢磨:「捻法阴毒,捻屄如捻命门,三下勾魂,哭爹喊娘,屄紧如
箍!」

  「刮」诀指尖微曲横刮「河床」,刀锋轻刮出隐形血痕,快意热浪翻腾,掌
心发烫似蜜渗。

  他咧嘴一笑:「刮骨疗毒,刮屄翻江倒海,老子英名全栽刮字!」

  「震」法四指齐震,雷霆麻痹轰鸣「幽径」,嗡嗡血涌,魂飞天外。

  他口中低吼:「震通十二重楼,震屄高潮如浪涌,喷老子一脸!」

  最后「插」诀,食指游龙直刺「深渊」,层层拥裹搅动,狂喜达丹田。

  刘真睁眼大笑:「插王本色,远胜九浅一深,插碎屄心,销魂蚀骨!」

  十二诀练罢,刘真满头大汗,掌心热如火炭,葵花点穴手的功夫却入了门,
空气中落叶被余劲震得纷飞,透出股淫邪杀气。

  这厮起身伸了伸懒腰,眼中淫光大盛:

  「葵花点穴手,不如菊花能不能点?……」

  越想越乐,武功和操屄功夫又有得提升了,让他大有点想打怪升级的欲望,
得赶紧实战一下,实战才是硬道理。

  看完了《葵花点穴手》,又开始看《三脉神剑》。

  这《六脉神剑》本是大理段氏绝学,源出六脉神剑之精华,慕容杰的先祖慕
容复被这六脉神剑杀的屁滚尿流,痛定思痛,花了余生心血,钻研此剑。

  这门功夫颇为繁杂,最后慕容家只能专挑那最易上手的三脉:中冲、关冲、
少商!

  《三脉神剑》秘籍上明言,中冲剑以中指心包经为主,劲力绵长如江河,易
于初学者运起;

  关冲剑借无名指三焦经,剑气如火线迸发,稍练即成;

  少商剑则用拇指肺经,力道刚猛,入门最快。

  慕容家鬼才简化此诀,省去那少冲少泽的繁琐,只留这三脉,便已能隔空伤
人,端的省时省力!

  深吸一口气,刘真闭目凝神,内息自丹田涌起,先试中冲剑。中指微屈,默
运心法,真气如游丝般自中冲穴迸出。却始终发不出来。

  憋了半天,有些气闷:这三脉神剑,不好练啊……

  他收起秘籍,起身在院中走动几圈,消化所得,一日光阴便在静思中悄然流
逝。

  耶律燕则寸步不离密室,陪着武敦儒调养伤势。

  自从昨日进了据点,夫妇二人便同处一室,刘真知道二人有话要讲,在院子
里呆着,除了送水送食,也不进来。

  武敦儒几次欲言又止,想问她在那畜生手中,到底遭受了何等凌辱?是鞭笞?
是烙铁?还是……更不堪的亵渎?

  他想张口问,却总咽回喉中,只怕一问,便撕开她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

  耶律燕也觉察他的异样,夫君的眼神虽然温柔,但她却感觉如刀子一般剜得
她心头滴血。

  她知道夫君在猜,在痛,却更添羞愧——那丑陋的玩意儿,曾在她体内肆虐,
甚至让她做出各种背叛他的事情……她怎敢细说?

  一整日,两人话语寥寥,只剩空气中那股压抑的沉闷,如牢笼般死死裹住他
们。两人身子虽然挨着,却如隔着层无形的墙壁。

  黄昏时分,两人吃过刘真送来的食物,耶律燕又为他擦拭身子。

  她解开他的上衣,露出那布满鞭痕的胸膛,手指轻柔拂过旧伤,温热的软巾
滑过肌肤,带起一丝暖意。

  武敦儒终于忍耐不住,喉头滚动,声音沙哑如碎石:「燕儿……那兀良,他
……他对你,到底……」

  耶律燕身子一颤,手中的软巾险些落地。那名字如毒蛇般钻入耳中,勾起无
数不堪的画面:

  那狼崽子的身躯压在她的娇躯上,耸动着自己的屁股,一次次将那丑陋的肉
棍怼入自己的身体;

  那丑陋的肉棍一次次插入她的蜜穴、她的檀口,甚至夹在她双乳间喷射污秽
……

  她甚至曾浪叫着求他更深、更猛,叫他「儿」,以求保全夫君的性命……

  她知道,夫君早晚会问,所以她昨日如此痛苦,直到刘真告诉她破除自己牢
笼的方法。

  但她夫君的牢笼,她却不知道如何破除。

  羞愧如潮水涌来,她低头不语,泪珠无声滑落,砸在武敦儒的胸口。

  武敦儒看她这副模样,心如刀绞,全身都像滴血般难受。

  他忍耐了一天了,他不想问,但身为男子,他还是忍不住了问了,他知道可
能结果非常差,但他不得不问。

  不问出来,他心中有一股巨大的憋屈,哪怕耶律燕不回答,他也想问。

  耶律燕的泪水,告诉了他答案。

  那泪水烫得他五脏六腑皆焚,他猛地握住她的手腕,眼中喷火:「畜生!我
要杀了他!亲手剁了他的狗头,挖了他的心!」

  他挣扎着欲起身,伤口隐隐作痛,却顾不得了。

  耶律燕慌忙按住他肩头,声音颤抖不堪:「敦儒哥,你身子未好,先好好养
着吧。这仇……就……就让燕儿来报吧!燕儿……更需要……报仇!……」

  武敦儒闻言,更是心痛如绞。他怎忍心让娇妻再和那污秽之人见面?

  正要再争,突然感觉下体一紧。

  爱妻的手,竟悄然探入他的亵裤,柔若无骨的玉指捏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棍,
温柔地套弄起来。

  那触感温热滑腻,指尖轻捻龟头,缓缓上下撸动,带起一股酥麻的电流,直
窜他脊梁。

  他顿时身形一顿,脑中嗡然作响,欲火与痛楚交织,有些不知所措:「阿燕,
你……」

  耶律燕流出两行清泪,珠泪滚滚,却笑的如一朵娇艳的水仙:

  「敦儒哥,让燕儿伺候伺候你吧。燕儿许久没伺候你了……燕儿欠你的,今
夜补上。」

  她声音哽咽,那手却未停,套弄得更快了些,指肚摩挲着棒身青筋,拇指轻
按马眼,引得那肉棍迅速胀大,青筋暴绽,龟头紫红如怒。

  武敦儒眼眶湿润,泪水顺着鬓角滑落。他握住她的手,却不是推开,而是反
扣住,声音粗哑:「阿燕……为夫不配……」

  话未毕,耶律燕已俯身吻上他的唇,香舌纠缠,带着咸涩的泪味。她缓缓掀
起自己的裙摆,露出那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和腿间那片湿润的幽谷。

  亵裤也被她褪下,蜜穴口已渗出晶莹的汁液,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似在邀
请着自己真正的主人,自己主人的夫君。

  她跨坐上去,丰满的肥臀压在他腰间,那对巨乳贴上他的胸膛,颤巍巍的如
两座雪峰。

  耶律燕咬着性感的双唇,玉手扶住那粗壮的肉棍,对准自己的蜜穴,缓缓坐
下。

  「啊……」

  两人同时一声低吟。

  妻子娇躯一颤,那紧致的蜜肉层层包裹住夫君的棒身,汁水四溢,润滑得无
比顺畅。

  武敦儒只觉一股温热的紧致吸吮而来,似要将他魂魄都融化。他双手抱住她
的纤腰,用力上顶,两人终于交合为一。

  夫君的屌终于插入妻子的屄。

  密室中,回荡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耶律燕上下起伏,裙下肥臀摇曳,巨乳随之甩动,乳浪翻腾,丰嫩的乳尖在
她衣衫下挺翘起来。

  她哭着,泪水滴落在他脸上:「敦儒哥……燕儿是你的……」

  他也流着泪,双手揉捏她的丰乳,拇指捻着乳珠,下身猛烈抽送,每一下都
奔着妻子的幽宫深处。他恨不得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去插入幽宫之中,洗刷自己的
耻辱。

  虽然这个屄是妻子的,但他觉得是他自己的。他拥有的独享之屄,被别人插
入了。

  这肥美的阴唇、紧致而又富有肉感的阴道,是他早已熟悉的地方,此刻却变
得有些陌生。

  如小别新婚一般的陌生感、疏离感、被其他男子亵渎自己爱妻的羞耻感,让
他更为刺激,他开始兴奋且变得充满情欲:「燕儿……为夫爱你……无论如何
……让为夫好好爱你……」

  他要重新宣誓这个蜜穴的主权,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幽径,去洗刷那里的耻辱,
乃至射入幽宫,再次充满它。

  「敦儒哥……好深……我好想你这根阳物……」

  「燕儿……舒服吗……为夫再来一下……我也想你这条幽径……」

  「啊!……敦儒哥,好舒服!再来……给燕儿……」

  「嘶!……」

  「怎么、敦儒哥……牵动伤口了吗?你别动了……让燕儿动……」

  「没事,燕儿,为夫今日要好好疼你……为夫对不起你……呜呜呜……」

  「敦儒哥……别……是燕儿对不起你……呜呜呜……」

  ……

  他们拥抱着,留着泪水,温柔而又猛烈的交合着,似乎只有身体的交配、肉
体的交媾、性器的交缠,才能洗刷这些日子的耻辱和痛苦。

  武敦儒这一晚,射了三四次,都是满满当当的浓精,最后两人交合的地方,
全是白浊的液体,沾满了他的卵蛋,她的玉胯,最后蔓延到两人的大腿和臀部。

  每次射完,都似乎如被女鬼吸食了精血。他很久没有肏过屄了,但伤势不是
假的,他肏的有些力不从心了。但他不得不奋起自己的伤体,来满足妻子肉屄堆
积的泄感。

  他要证明自己插的比那狼崽子更让妻子爽,要证明自己还是个英武男子。

  那无形的墙壁,在这销魂的云雨中,似渐渐融化了一些。

  可那牢笼的阴影,却仍如鬼魅,缠绕不去。

  因为,此刻的武敦儒伤痛不轻,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确实不如兀良这小狼
崽子年轻气盛。

  武敦儒的怒火、羞耻、愧疚、无能感,在一次次的高潮的喷薄中,化作更烈
的情意和嫉妒。

  耶律燕却没能感受到之前夫君能给她那般的快感,略有遗憾,不得不假扮着
随他一起高潮喷出若干汁液。

  之前的夫君温柔体贴,抽插中带着亲情。情意绵绵是可以带来高潮的。

  而现在夫君却选择了猛烈的抽插,这种抽插本质上和兀良没有太大区别,甚
至不如兀良。

  她甚至不由自主想到了刘真,随即将他从脑海中轻轻推走。此刻,她要补偿
自己的夫君。

  夜渐深,密室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纠缠的身影,如一幅凄美的画卷……

  密室外的院落中,刘真还在苦苦练习斗转星移心法,手里不停的使出葵花点
穴手,脚下也不休息,踏着小凌波步不停腾挪。

  九阴真经双修法带来的雄浑内力,一直在冲击着手指,手指指肚隐隐发热,
一股热流汇聚起来。

  手舞足蹈之间,突然「嗤」的一声,一股无形剑气从中指发出,射向一丈外
一株老树。

  嗤啦一声,树皮竟被划出道浅浅细痕,剑气余劲震得树叶簌簌颤动。

  「妙!妙!妙!」刘真大笑着,虽然这三脉神剑还不能收发自如,但却也入
了门!

  他于是也懒得睡觉了,趁着夜色不知疲倦的继续练着他的神功。

  第三日下午,秋阳西斜,院中树影婆娑。

  耶律燕体内的穴道终于自然解开,那股被封的内力如江河决堤般汹涌而出。

  她推开密室石门,步入院中,只觉周身轻快,筋骨舒展,仿佛重获新生。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她深吸一口,脸颊上浮起一丝红晕。

  昨夜的缠绵余韵未消,夫妇二人灵魂上的伤痕未愈,那羞耻的牢笼还如影随
形。

  她想到了刘真的法子,想到了刘真。

  只见刘真正在院中练习身法,一种很奇怪的身法。

  她自然不知那是「小凌波步」,虽是「凌波微步」山寨版,却也威力惊人。

  刘真足踏奇门,步履轻盈,每一步都似闲庭信步,却又诡谲莫测。

  左足踏乾位,右足微旋坤卦,身子忽而前冲如惊鸿掠水,忽而侧闪似游龙戏
珠;脚下尘土不起,衣袂却猎猎作响,宛若疾电划空,矫捷如灵狐穿林。

  虽不及正版那般翩若惊鸿、出神入化,但那轨迹周天循环的韵味,已是颇为
不凡。

  院中落叶被他身法带起,旋成一道道细碎的漩涡,散落如雨。

  耶律燕看得心神一荡,这身法轻灵诡变,颇有几分逍遥之意。

  她不由轻笑赞道:「妙!真弟这步法,端的玄奥!」

  刘真闻言收势,一个旋身停在她面前,额上微有薄汗,衬得那张俊朗的脸庞
更显英气。

  他擦了把汗,目光不由在她身上逡巡:耶律燕换了件浅蓝劲装,腰肢纤细,
胸前那对傲人巨乳被布料紧缚,却仍旧高耸如峰,隐隐颤动;臀部圆润肥美,走
动间摇曳生姿,勾得他喉头一紧。

  「燕姐出来了?穴道解开啦?」

  耶律燕微微一笑,不答,只是身子微微一晃,周身散发出一股清冽的内息,
如山间清风拂面,却带着全真内功的刚柔并济。

  那气息纯正绵长,隐隐有剑气之锋芒。刘真微微一怔,心道:燕姐的内力恢
复得竟如此迅捷,全真派的先天功果然名不虚传!

  他眼珠一转,正想打怪升级,怪就来了?

  于是嘿嘿一笑:「燕姐,来比划两下?憋了这些日子,手痒了吧?」

  耶律燕闻言,心头也涌起一股久违的热血。她本是契丹女侠,全真派掌剑双
绝,久不活动,骨子里那股英气早已蠢蠢欲动。况且昨夜的牢笼之议,让她心绪
难平,正需一场酣畅的切磋来宣泄。

  她点点头,凤目中闪过一丝战意:「好,就陪真弟走两招。」

  刘真大笑,身子一扭,使出「小凌波步」,足下乾坤交错,瞬息间欺近三丈。
右手并掌如刀,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脱手而出!

  掌风呼啸,劲力雄浑,空气中竟隐隐有龙吟之声,直取耶律燕肩头大穴。那
掌力虽生涩,却以内力催动,磅礴如江河倾泻。

  耶律燕不慌不忙,双掌纷飞,使出全真派的「昊天掌法」。她左手画圆如日
出东方,右手直劈似剑气纵横,掌影层层叠叠,宛若天罗地网。

  昊天掌刚柔相济,内蕴先天真气,一阻一迎,将刘真的掌力化去大半。两人
瞬间斗在一起,掌风激荡,院中尘土飞扬,树叶簌簌而落。

  耶律燕越打越惊:真弟的内力怎生如此雄厚?如大海般深不可测,每一掌拍
来,都似万钧重锤,震得她臂骨隐隐发麻!

  可那招式却略显生疏,破绽处处,若非内力护持,早被她昊天掌的连环攻势
破去。

  她心下暗赞:真弟天赋异禀,如此年纪,内力却颇为精纯,假以时日,定成
大器!

  她娇叱一声,双掌齐出,一记「天罡北斗」直取刘真胸口,掌风凌厉,隐带
剑意。

  刘真心头一动,昨日参悟的「斗转星移」心法瞬间涌上。他不闪不避,身子
微侧,足下小凌波步一转,借着耶律燕的掌力,顺势一引一卸。

  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精要,便是化敌劲为己用,将对方的力道如星
移斗转般反掷回去!

  耶律燕只觉一股熟悉的劲力反弹而来,正是自己昊天掌的回音,带着她自身
先天真气的锋芒,直撞上她的护体气墙。

  「啪!」的一声闷响,耶律燕吃了个小亏,身子微微后退半步,胸口一闷,
巨乳随之剧颤,劲装下隐现粉嫩轮廓。

  她凤目圆睁,俏脸微红,不是痛,而是惊奇交加。刘真也收手后跃,两人相
视而立,气息稍定。

  耶律燕揉了揉手腕,赞道:「真弟好功夫!内力雄浑,身法诡变,端的了得。
刚才那一下,是何绝学?怎地将我的掌力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竟让我自尝苦果!」

  她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目光落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不由想起昨夜那炙热的
眼神,心湖又泛起涟漪。下体隐隐一热,她赶紧夹紧双腿,强压那股熟悉的潮涌。

  刘真咧嘴一笑,擦去额上汗珠,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起伏的胸脯上扫过:
「燕姐过奖了。这叫『斗转星移』,慕容家的看家本领。讲究的就是『以彼之道,
还施彼身』,说起来,还得谢谢你,让我捡了个便宜!」

  耶律燕闻言,身子一颤,那「便宜」二字如钩子般勾起前夜的禁忌。似乎刘
真也插入了她的蜜穴,占了她的「便宜」,一下、两下、三四下……将肉棍怼进
去,让她高潮而出。

  她脸颊潮红,丰满的身躯在余晖中更显妖娆,巨乳随着急促呼吸而颤巍巍的,
似要挣脱布料而出。

  刘真喉头滚动,脑中不由浮现她被自己压在身下耸动的画面,这般丰乳肥臀,
趴在自己胯下,让自己也耸动耸动,哪怕是耸动个一两下……三四下……五六下
……该是何等销魂……

  两人莫名其妙地神交了一番,此番神交甚至远胜比武之激烈。尘土渐落,空
气中还残留着掌风激荡的余劲。

  刘真这才回过神来,真心的回赞耶律燕:「燕姐武功如此之强,全真昊天掌
端的刚柔并济,内力绵长如江河,佩服!」

  他之前见耶律燕被那狼崽子弄的服服帖帖,心下略微有些小瞧这侠女。今日
一比,却发现她武功颇高,似乎比完颜萍更为精纯。

  真若奋力相搏,估计自己不是对手,就和那日郭芙打出真火,自己招架不住
一般。

  于是大概对自己的武功层次有了个认识,现在能和完颜萍能打个有来有往。
比耶律燕略低,比郭芙更低几分。

  不过真要拼命,估计完颜萍也能杀了他。完颜萍和他对敌,只是切磋,从来
没动杀招。

  这三个女侠动起真火来,都能将他打个屁滚尿流。

  不过他如能将斗转星移、降龙十八掌、葵花点穴手、小凌波步等功夫融会贯
通,估计可以打的郭芙叫爸爸?

  想着打的郭芙叫爸爸,这厮乐了。

  娘的,这才叫痛快!操服了芙儿,再打服了芙儿,岂非快哉!?

  咱就可以向蓉姐进军了,不然岂非大大的丢人?连闺女都打不过!

  不过蓉姐这功夫深不可测啊,九阴真经双修都五连击了,不知到了什么层次
……

  要不先找小龙女练练手?

  他咧嘴一笑,作为「一等高手」的得意油然而生,随手擦去额上汗珠,声音
中带着一丝调侃:「燕姐,既然咱们武功都如此高强,要不要晚上去散散心?」

  「散心?」耶律燕有些不解。

  「咱们做个飞贼,去太守府弄点金创药回来,给我武大哥疗伤呗!你若是还
想报仇的话,我陪你去瞧瞧那狼崽子去!总得先探探路子不是?」

  耶律燕闻言,身子微微一颤。脑海中瞬间涌现昨日夫君欲言又止的眼神,羞
愧、恨意交织。

  她咬了咬牙,点点头:「好,那便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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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二章 耶律燕的复仇

  襄阳城中,夜色如墨,渐次降临。

  耶律燕在密室为夫君武敦儒喂完饭,擦拭干净。

  她和武敦儒打了个招呼,告知寻药一事。武敦儒见她功夫恢复,叮嘱两句让
她小心,便放她离去。

  她换上夜行衣,与刘真汇合,两人身影如鬼魅,借着夜风,直奔太守府。

  太守府灯火通明,依旧守卫松松垮垮,之前还有一些金帐武士来回巡弋,今
日却彻底无影无踪。

  刘真和耶律燕对视一眼,都暗自庆幸。身子一晃,双双消失在暗影中。

  他二人自然不知,襄阳现在没几个高手了,大部分蒙古高手和金帐武士都被
玄冥真人调动到了鄂州,准备围杀杨过、小龙女二人。

  留下坐镇襄阳的高手慕容杰,可以和小龙女打的有来有往的慕容杰,身怀
「斗转星移」和点穴神术,却死的稀里糊涂,现在尸体还沉在枯井里。

  府中军士们还不知道这厮早就成了孤魂野鬼,还以为这大宗师神出鬼没,自
己又不知道去干嘛去了。

  耶律燕轻车熟路,她曾在此受辱,对地形了如指掌。两人飞檐走壁,轻功如
燕,足尖点瓦无声,瞬息间掠过三进院落。

  刘真跟在身后,目光不由落在她摇曳的肥臀上,那夜行衣紧贴肌肤,隐现臀
缝的轮廓,让他心猿意马:

  燕姐这身段,端的尤物,这屁股真是大……比蓉姐的大屁股还要大一圈!

  等找到了蓉姐,得让她好好学习一下燕姐,多做点扩臀运动,把屁股弄大一
些。

  这两个大屁股撅起来,可不得了呀……

  自己号称大屌,若对着这两个磨盘大的屁股,都觉得有些渺小了……

  脚下一滑,这厮差点摔倒,赶紧甩开杂念,紧随其后。

  很快,两人潜入后花园旁的药房。耶律燕推开虚掩的窗扇,玉手如电,抓起
几瓶金创药、活络散和上好伤药,塞入怀中。

  刘真守在窗外,低声道:「成了。燕姐,这些够武大哥用上月余。」

  耶律燕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却迅速被杀意取代:「嗯。走,看看那
狼崽子在干嘛。」

  她不再多言,声音冷如寒冰,两人身影一闪,潜向后院大宅。

  后院灯火昏黄,假山林立。两人伏在檐下,忽闻一缕缕暧昧的喘息从一间厢
房传来。那是男女交合之声,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和女子压抑的娇
吟。

  刘真轻声一笑,凑近耶律燕耳畔,热息喷在她颈间:「嘿,狼崽子居然不知
大祸临头?还在这儿快活呢。燕姐,要不要进去给他个惊喜?」

  耶律燕心中却泛起古怪的心思:自己刚走,这畜生就又找了新妇?……那丑
陋的玩意儿,又在另一个女子体内抽插?……难道,这身体比自己的身子美妙一
些?……

  她居然有些嫉妒,甚至有些……伤感。

  自己为了兀良舒服刺激,服从他的各种安排,使用各种姿势,让他射在各种
地方。潜意识中,这个小狼崽子应该对她有感情。可现实却是如此残酷,她走了
才两周,这小狼崽子就换了新的女子。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她莫名有些痛意。

  随即,一股羞愧如潮水涌来——

  她是武敦儒之妻,居然会为了这个小狼崽子嫉妒、伤感!

  她感到对不起自己的夫君,对不起把她夫妇救出来的刘真。

  耶律燕不由得咬咬唇,双唇都几乎被她咬出血来,凤目中恨火熊熊,这愤怒
之火中却夹杂着一丝莫名的酸涩:

  她在偷听时,下体居然隐隐一热,蜜穴口渗出丝丝汁液!

  难道那小狼崽子,已将她调教得如此下贱?调教成了一个烂货?

  不!真弟说的对!这看不见的牢笼太过阴毒!

  真弟说的对!她一定要冲破这个牢笼!

  她又想起了真弟说的「造爱」两个字……造……爱?

  两人凑近窗下,借着窗纸的缝隙,悄然窥视。房中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幕不
堪的画面:

  兀良那瘦弱的身躯,正赤身裸体趴在一个丰满妇人身上,拼命耸动着。

  小小的屁股如兔子般前后挺撞,撞击着妇人白花花的臀肉,发出「啪啪」的
脆响。

  那妇人约莫三十出头,身形虽丰腴,却远不及耶律燕的高挑与丰满,整个小
了一个尺码。

  胸前一对乳房虽大,却松软下垂,不如耶律燕的巨乳那般坚挺如峰;臀部圆
润,却矮墩墩的,少了那肥美到能夹死人的弹性。

  兀良边操边打妇人屁股,掌声清脆,留下道道红印,口中骂骂咧咧:「贱货!
怎生不如那骚娘们儿?奶子小,屄松,夹得老子不爽!」

  刘真不由自主撇撇耶律燕的丰乳肥臀,似乎她有所感觉,双腿微微一夹,腿
间形成一个明显的骆驼趾!

  「我操……燕姐这肉屄,要命啊……不敢看了不敢看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这厮一边「非礼勿视」,一边还是不由自主用眼角余光扫射着耶律燕。

  她丰满的身子微微发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似乎气愤已极、又似乎激动已极……

  两人各怀心思,房中的抽插当事人兀良却郁闷的要死。

  抽插还能郁闷?

  当然郁闷,这厮才离开耶律燕不久就后悔了。

  这一日,他白日里去找慕容杰讨要耶律燕,却扑了个空,只闻下人说慕容杰
不知所踪,耶律燕也不知所踪。

  「携美潜逃?」这小狼崽子第一个念头就是慕容杰和耶律燕两人私奔了,后
悔无及。

  甚至龌龊地想:那慕容杰人模狗样,定是嫌家中操那骚货不刺激,带出去野
合去了!

  这厮甚至都没问慕容杰这些天在干什么,也懒得想其他事儿。

  越想越气,于是找来一个和耶律燕身材相似的妇人,把怒火和欲望都发泄在
这妇人身上。

  他那根丑陋的肉棍虽硬挺,却不甚粗长,在妇人肉屄中进出,感觉有些松垮,
远不如肏耶律燕来的过瘾。

  他不觉得是自己那话儿不够粗长,反而觉得是这妇人屄肉太瘦。

  刘真却不觉得,这厮看的津津有味,恨不得一脚踢翻兀良,自己好好肏上一
肏.

  「哎呀,这妇人,屁股也不小啊,这奶子虽然有些下垂……但甩来甩去,肏
上一肏,似乎也颇有快感呀……」

  他又扫射了一眼旁边的耶律燕,顿时对那妇人的赞美变成了鄙夷:「还是燕
姐的屁股大,奶子又大又挺,那骆驼趾……看起来要人命!这妇人一比,简直是
个渣啊!」

  那妇人身高不足耶律燕,丰满程度也差一截,兀良越操越气,脑中不由浮现
耶律燕那高大丰满的女体:

  那对巨乳夹着他的小屌撸动时,那肥臀被他撞得浪肉翻腾时,那穴肉又厚又
紧,如处子般吸吮他的模样……

  他已操了几百下,小小的屁股酸软,相比他那瘦弱的身材还有些规模的肉棍
在妇人体内抽插不休,却迟迟未射。

  妇人被操得娇喘连连,却也觉出他的不悦,强颜迎合:「爷……爷饶命…
…奴家……奴家夹紧些……」

  刘真正看的兴起,肉棒都看硬了,都快忘记了自己是来帮耶律燕报仇的。

  正想要撸一撸自己的大肉棒,耶律燕突然咬着他的耳朵,窃窃私语一番,似
乎交代了一些什么。

  刘真身子一震,看了看耶律燕,似乎没完全理解她的想法,但是还是顺手将
自己的腰间的匕首给了她。

  耶律燕背插匕首,对他点了点头示意。刘真也回着点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屋内,兀良还是射不出来,大发光火,狠狠一巴掌扇在妇人屁股上,红肿一
片:「滚!贱婢,怎比得上那额吉的浪劲儿?奶子小,屄不紧,屁股没肉!滚蛋!」

  妇人如获大赦,泪眼婆娑,赶紧抓起散落的衣裳,踉跄逃出房门,留下他赤
身露体,瘫在榻上,肉棍半软垂下,青筋犹颤。

  妇人刚一出门,被一下打在脖后,身子一歪,吭都没吭一声,倒了下去。

  兀良焦躁地喘着粗气,拳头砸在榻沿:「慕容狗贼!竟敢带着那骚货跑了!
……老子要你们不得好死!早晚抓回来,让你当面看小爷如何操屄,操到这骚货
屄烂奶肿!」

  过了片刻,房门「吱呀」一响,似有人推开。他还以为那妇人贱婢不死心,
灰溜溜爬回来求欢,顿时破口大骂:「骚货!还回来干嘛?屄松奶小,老子操你
都操不出劲儿,滚远点!再不滚,砍了你的浪奶子喂狗!」

  他抬眼一瞪,骂声戛然而止,他愣住了。

  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烛火摇曳中,门外站着的,竟是耶律燕!那
高挑丰满的曼妙身姿,月光般皎洁的肌肤,凤目含情,红唇微启。

  更要命的是,她竟是赤身裸体!一对傲人巨乳高耸如峰,乳晕粉嫩,乳头如
熟透的葡萄般挺立;

  结实的腹侧显出人鱼线,下腹平坦光滑,腿间那片幽谷肥厚多汁,隐隐有晶
莹水光闪烁。

  兀良心肝儿都在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额……额吉?额吉回来了?」

  那丑陋的肉棍,本已软塌塌垂下,此刻竟如见了血的蚯蚓般,迅速胀大,青
筋暴绽,龟头紫红,开始迅速勃起,顶端渗出丝丝前液。

  耶律燕闻言,自然地点点头,凤目中水波荡漾,似有无限春意。

  刘真在窗外看的呆了,终于忍耐不住,右手伸进裤裆,开始撸动自己的肉棒,
他强忍着冲进去砍了那厮的冲动,按照耶律燕的安排,一动不动。

  看着身下的妇人正昏迷不醒,不由得又伸出左手,摸了摸她的胸脯。

  奶子有点料!奶头也不小……

  耶律燕款款走近床榻,丰满的巨乳随之轻颤,乳浪翻腾,走一下耸一下,沉
甸甸的感觉扑面而来。赤足踏在冰凉的青砖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那声音如魔咒,勾得兀良下体一紧。

  「儿……想要娘么?」她声音柔媚如丝,带着一丝颤音,却又自然得仿佛从
未离开过这污秽的牢笼。

  兀良喜出望外,脑中嗡然,欲火焚身:「想!想死了!娘回来了?骚货终于
想通了,舍不得儿的鸡巴?快!快让儿操操娘这大骚货!老子憋了好多天,卵蛋
都胀痛了!」

  他淫笑着爬起,小小的身躯如饿狼般扑来,那根不大不小的肉棒直指前方,
晃荡着滴下黏液。

  耶律燕却不慌不忙,高高抬起一条修长雪白的玉腿,搁在榻沿。那动作优雅
却淫靡,腿间蜜穴顿时大开,肥厚的唇瓣粉嫩如花,穴口微张,汁水汩汩渗出,
黏在黑乎乎的阴毛和粉色屄口上,映着烛光晶莹剔透。

  兀良眼睛发花,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吼着就要扑上,双手乱抓她的巨乳:
「娘的骚屄!儿要插!插烂它!」

  「儿莫急。」耶律燕玉手一按,轻轻松松将他矮小的身躯摁回榻上。那力道
看似温柔,却带着一丝丝内功的绵长,兀良竟动弹不得。

  兀良此时早已欲火焚身,浑不觉为何她力气如此之大,早就没了之前被点穴
的女子柔弱。

  她俯身靠近,丰满的巨乳压在他胸前,乳尖摩挲着他的皮肤,热烫如火。

  「我和慕容先生交合中学了一招,儿想不想学?很……很刺激的。」

  她声音低哑,凤目中似有水光,却又淫媚如丝,勾魂摄魄。

  兀良眼珠子都红了,慕容杰的影子在他脑中一闪,就被欲火烧成灰烬。他喘
着粗气,连连点头:「想!想想!快教儿!娘的奶子好大,好软……儿要吃!」

  他伸出舌头,色眯眯地舔着嘴唇,肉棒跳动得更猛,龟头胀成紫茄子色。

  耶律燕闻言,目光悄然扫向角落。那儿堆着些杂物,正是兀良平日里用来抽
打她的绳索和自己的鞭子。

  绳子粗粝,曾用来摩擦自己的穴口嫩肉。嫩屄配着糙绳,是兀良发明的研磨
法,效果奇佳,每次都摩擦得她浪叫连连。

  鞭子卷起,是她自己的趁手武器,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过道道鞭痕,每
次他用鞭子抽打她的双乳和肥臀,顺势用鞭把插她蜜穴,都让她痛并骚浪着。

  她心头恨火熊熊,眼中不动声色,起身拾起绳子和鞭子,柔声道:「慕容先
生武功高超,冠绝一时,却甘愿自己把自己绑住,说这种法子最是刺激。他这般
……这般射入了好多次,射得娘都……都快融化了。儿要不要尝尝?绑紧了,动
不得,那滋味……啧啧,销魂蚀骨!」

  兀良闻言,顿时脑中浮现淫靡画面:那慕容杰这高傲的狗贼,竟自缚四肢,
任由耶律燕赤条条跨坐而上,肥臀摇摆,巨乳甩动,蜜穴吞吐他的肉棒……

  那反差的刺激,让他欲火烧掉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淫笑着张开四肢,小小的身躯摊在榻上,如待宰的羔羊:「好!好好!儿
想要!快绑儿!绑紧点,让儿操不动娘,只能让娘骑儿,骑到射干为止!」

  他目光死死盯着她手中的绳鞭,肉棒斜斜指向天空,顶端马眼张开,滴落黏
液。

  耶律燕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却装作娇羞,俯身用身子压住他的手腕,绳索如
蛇般缠上。

  先绑左手,麻绳勒紧骨头,她丰满的巨乳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脸,乳香扑鼻;

  再绑右手,鞭子缠绕,鞭稍虚点他的皮肤,带起一丝瘙痒,却更添刺激。

  兀良呜呜低喘,闻着她体香,爽得魂飞天外:「娘……快点……儿硬得疼
……」

  最后绑好了双足,她混匀、圆润的玉腿跨过他的腰,肥臀压住他的卵蛋,绳
鞭死死固定在床柱四个角。

  兀良试着挣扎,四肢绷紧,却挣脱不得,那种束缚的快感,让他肉棒更硬,
直挺挺翘起,勃起角度已经变成九十度,如一根丑陋的短枪。

  耶律燕缓缓张开大腿,跨坐而上。那高挑丰满的女体如山峦压下,肥美的快
要涨破薄薄皮肤的穴口对准他的龟头,汁水滴落,润湿了棒身。「儿……娘来了
……」

  她低吟一声,腰肢下沉,「噗嗤」一声,那肥厚多汁的肉屄吞没了整根小屌。

  「噗吐……」

  像一个充满了肉汁的灌汤包子,被一根筷子插破了。

  那种皮薄肉厚、汁水满溢的肉屄插入感,让窗外的刘真手一抖,差点射出。
只见屋内一个肥美硕大的白屁股,神秘的屁股缝缝和若隐若现的粉嫩阴沟一沉,
一下吞没了一根紫色小屌。

  「啊……」

  「嗯……」

  屋内的两人同时呻吟出声。

  「卧槽……」刘真恨不能自己插入这个肥屁股,这屁股太大了。自己的大屌
支棱起如此的肥屁股都有些吃力感,别提那根小屌了,他感觉那根小屌都要被巨
大的臀峰压折了。

  可是这个小屌没有被压折,因为那根小屌正顺着迷人的屁股缝缝和延展到大
屁股下的肥厚肉丘,以及丰厚肉丘之上的「一线天」一般红黑交错的裂口插了进
去,红的想必是耶律燕的屄肉,黑的是那一撮撮的阴毛。

  这个地方是个破绽。这个破绽足以致命,足以让小屌都可以躲进去遮风挡雨。

  但凡插歪一点,这小屌就折了,这两座大雪山一般的巨臀看上去就沉的要命。
小小筷子如何能支棱起如此巨峰。

  兀良爽得双眼翻白,「啊……娘的肉屄!还是这么紧,这么热……夹得儿要
死了!」

  耶律燕则咬唇忍着恶心和快感,那丑陋玩意儿插入的熟悉感,如毒蛇般钻心,
却也勾起牢笼中无数不堪的回忆。

  她很怀念这种感觉,她很想念这根肉棒,突然很想要这根肉棒,虽然它如此
丑陋。

  因为这根肉棒她非常熟悉,这是狼崽子的肉棒、「儿」的肉棒,它又插进来
了……

  时隔大半个月了,这根肉棒再次进入她的蜜穴,进入属于武敦儒的专属蜜穴。
这种破除唯一的感觉让她居然有些刺激。

  她曾今以为自己的屄,一辈子只能被一个人插入……可这个法则已经被打破。
还有另外一个人插了进来,而且插了很多次……

  这种法则的破灭,对夫君的背叛,和被兀良的多次调教,让她有些沉沦和毁
灭感。但她今日却有一种不同的别样感觉。

  真弟在看……真弟在看……在看她和小狼崽子……

  这个念头破土而出的瞬间,她开始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汁液。

  她开始有节奏的套弄着这根不大却硬挺的肉棒,肥臀前后摇摆,臀肉浪涌,
肉屄层层肉褶和肥厚的屄壁腻肉摩擦着他的小屌,带出「咕嘟咕嘟」的水声。

  她的巨乳甩动起来,似有千钧之力,巨乳每次甩起来,随即沉甸甸的坠下,
狠狠地砸下,发出「咕咚咕咚」的巨乳翻腾之声。粉嫩的乳头划出弧线,比寻常
女子大了一圈,用力砸在他脸上。发出「啵啵」的撞击声。

  从后面看,这根肉棒,虽然不输正常尺寸,但是对比如此丰硕的肥臀,还是
显得如此渺小。太小了。

  小到远远看去,不仔细看就只能看见一个肥硕的白花花蜜桃屁股凌空在不停
坐着。屁股下是一双瘦弱的小腿,和这个白花花的大屁股凌空的纠缠着,中间只
有空气。

  就算仔细看,使出火眼金睛,这根渺小的肉棒也如筷子一般,被巨大的臀肉
淹没,偶尔才从臀沟中惊鸿一瞥。

  这惊鸿一瞥来自于耶律燕肥臀前摇。

  前摇臀部,才能让那根肉棒躺着,摩擦自己肥厚肉屄中的阴道顶端部位,那
被压翘的龟头两瓣肉才能蹭着幽径中最敏感的地方。

  刘真在窗外运起九阴真经,耳聪目明,就为了看的真切这筷子如何插入这个
肥硕的大尻,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他恨不得那根小屌变成自己的粗屌,狠狠地、
狠狠地、插入这个肥美的大屁股,和大屁股下肥厚多汁的肉屄。

  他不由得将那妇人也抱了起来,让她撅着屁股,隔着布料用肉棒狠狠摩擦着
这颇为肥硕的肉臀。

  你别说,屌感不错,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这妇人的屄肉饱满的很……

  「噗吐噗吐……」房间内外同时发出肉体抽插的声音。

  只不过屋内是真枪实弹,屋外是隔靴搔痒。

  屋外刘真渐渐失去了耐心,心道:「燕姐真的被弄成了性奴?居然还要让我
看活春宫?!是何道理?!是何道理?!」

  「娘的,老子才是燕姐这一队的,怎么插起这敌方队友来了……」

  屋内兀良却爽得飞起,四肢拉扯绳索,发出「吱嘎」声。

  「还是娘的屄肉多!紧致!儿操……儿要操死娘这大骚货!慕容狗贼算什么,
老子操得娘更爽!儿要操……」

  他正想继续浪叫,突然一张温热的布团塞入他口中,堵得严严实实。

  他微微一愣,口中呜呜有声,鼻间闻到一股熟悉的幽香——麝兰混着蜜汁的
骚味!

  耶律燕羞红了脸,颤着媚音俯身低语:「儿……这是为娘的亵衣裤……刚脱
下的,还湿着呢。慕容先生最爱这样,闻着娘的味儿,射得更多……」

  兀良闻言,更是刺激得要飞起!他用力嗅着那布团,舌头在口中舔舐,咸涩
的汁水入口,脑中幻象翻腾:娘亲的骚屄味儿!老子终于又尝到了!下体开始剧
烈跳动,龟头在蜜穴中胀大,青筋摩擦肉壁,屁眼开始夹紧。

  他插了刚才那妇人几百下都射不出来,四肢被紧紧缚住,嘴里被堵上亵裤,
居然没几下就想射出。

  耶律燕感受到屄中龟的悸动,知道这厮即将射精。开始越摇越快,肥臀如磨
盘般碾压,巨乳甩得「啪啪」响,高声浪叫:「儿……好硬……娘的屄要被儿操
烂了……射吧……射给娘……」

  她的叫声如从前般放荡,却带着一丝机械,那牢笼的阴影,让她自己都恶心
欲呕,又欲罢不能。

  兀良到了极限,龟头剧烈跳动,卵蛋狠狠一缩,屁眼狠狠一缩,腰眼狠狠一
紧,小胯狠狠一挺,就要喷射!

  正在此时,耶律燕猛地拔出他口中的亵裤,那湿布「啵」的一声弹出。

  他伸出舌头,淫笑着浪叫而出:「娘!儿射了!射满你的骚……」

  话音未落,突然舌头一疼,如被火钳夹住!

  身前那个巨乳的主人凤目中杀机毕现,玉手如电,寒光一闪,划出一道狠戾
弧线。

  「咔嚓!」

  他再也说不完这句话了,因为她挥起刚才暗暗放在身侧的匕首,削断了他的
舌头!

  那条紫红的肉舌高高飞起,在空中还扭动几下,随即「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兀良瞪大眼睛,口中鲜血喷涌而出,喷溅在耶律燕的脸上,双乳上。

  那白花花的巨乳,和娇媚又带有愤怒的脸上,开满了朵朵鲜艳的血之花,形
成一幅极至凶残、却又带着极致肉欲的鲜血春宫图!

  他呜呜惨叫,却没了舌头,发不出声。

  口中的剧痛让他几乎昏死过去,下体的快感却汹涌澎湃,一股阳精从肉棒顶
端喷出!

  「啵」的一声。

  电光火石之际,耶律燕的玉胯一推,肉屄吐出他的小屌。

  那丑陋玩意儿在空气中抽搐着,一股股白线直直地射入空中。

  白浊的精液如断线珠子,划出一个几乎重叠的抛物线,又直直的落在自己身
上。

  他射了个空!

  落在自己的小腹、肚脐、卵蛋、肉屌之上!

  他的下体黏糊糊一片,精液混着血丝,腥臭刺鼻。

  兀良身子剧颤,四肢拉扯绳索,眼中从极乐坠入地狱:痛!悔!恐惧!

  那根曾让他肆虐无数女子的肉棍,此刻软塌塌垂下,龟头犹自滴精,却再无
快感,只剩空虚的抽痛。

  耶律燕缓缓站直了身子,赤身裸体的丰满颤抖着,巨乳在胸前起伏。

  蜜穴口犹滴着混合的汁液。

  匕首犹在手中滴血。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那对傲人硕乳随之剧颤,乳浪翻腾,红嫩的乳头上溅了
几滴鲜血,宛若红梅点雪,妖艳而残酷。

  她拍拍手,声音清冷如霜,却带着一丝解脱的颤音:「真弟,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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